莫道不相思(6)(5/10)

    穴,在赵青台魔爪下任君玩弄的高翘臀瓣,神色不自然地一阵羞愧,尴尬地别过

    头去。

    月云裳饶有兴致地瞧着眼前这位明显还是处男的弟弟,狡黠一笑,忽然伸手

    往莫留行胯下摸去,调侃道:「哟,看来不光长个子了,下边这根也雄壮了不少

    嘛,啧啧,生龙活虎的,要不要姐姐替你弄出来?」

    倒不能怪莫留行定力不够,实在是他看得太多……

    莫留行唯恐真的就这么射出来,只好讨饶道:「好姐姐,放……先放手,饶

    了我这遭……」

    月云裳也不好继续捉弄他,慢慢松开玉手,笑道:「说实话,你觉得挑灯姐

    姐身段如何?」

    莫留行:「什么……什么身段,我怎的听不懂?」

    月云裳又把玉手凑到莫留行裆下,鄙夷道:「你都偷看过她洗澡了,全天下

    的男人里你是独一份唉,这会儿还装糊涂来着,也忒不男人了……」

    莫留行一声哀嚎,仰首长叹,师傅误我!

    入夜,西梁王宫,御书房内,梁王端坐,气定神闲,手中所捧却是一本坊间

    流传的艳情话本,坐实了这位人间君王不务正业的荒诞形象。御前一人,皱纹满

    面,身形佝偻,一身朝服却数十年如一日般丝毫不乱,凌人气势不输武将,他是

    当朝宰相,百官之首,他叫卫乾。

    梁王笑道:「老师深夜至此,所为何事?若是训斥朕懈怠朝政,今晚朕不在

    霓裳宫过夜便是。」

    地~址~发~布~页~:、2·u·2·u·2·u、

    宰相:「老臣这调子弹了十几年,早腻歪喽,陛下这风流性子,不是改不了,

    而是……不能改?」

    梁王眼中闪过一丝讶然:「老师把这话藏了十几年,怎的今晚偏要说出来了?」

    宰相缓缓递出一封密函至案上,淡然道:「既然陛下铁了心要改,老臣拼着

    这条老命,只好也说上一说了……」

    梁王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,放下手中艳情话本,内里哪有半分春意,分明是

    一幅幅详尽无遗的边关布防图,那密密麻麻的标注,字字笔走龙蛇,宰相大人看

    了数十年,当然不会错认梁王笔迹。

    宰相:「陛下自以为与那邪教虚以委蛇,各取所需,实则与虎谋皮,火中取

    栗,陛下,您这是拿我西梁数百年国祚在豪赌啊!」

    梁王正色道:「朕身为西梁国君,登基以来,以荒淫无道自污其名,何故?

    先说北燕,民风彪悍,举国尚武,广袤草原上不仅有全天下最好的马场,还有全

    天下最强大的铁骑!【武神】燕不归麾下那支苍水重骑,试问我西梁境内哪支骑

    兵能与之抗衡?也就北燕不擅攻城,否则这天下,早姓燕了!再说东吴,将门世

    家冷家,多年来人才辈出,将星如林,如今更有那号称独枪守孤城的名将,【天

    枪】冷烟花坐镇边疆,东吴倾尽一国之力打造出来的冷家军,兵甲之坚,刀刃之

    利,浩然天下可谓无出其右者,若是我西梁以所谓的精锐步卒与之厮杀,以三换

    一都是奢望!朕不是没想过拉出一支强军,可西梁安逸日子过得太久,太久了,

    让那些人都没杀过几个的士兵与北燕东吴对垒?送死而已,朕若是发愤图强,难

    保那两国不会先联手把我西梁灭了!剑阁又如何,李挑灯又如何,挡得住百万大

    军?朕难道要将一国安危系于一个女人身上?荒谬!要破去两国军势,便绕不开

    那两位军中脊梁,可燕不归身为皇族长公主,燕王驾崩后幼子继位,如今她独揽

    军政大权,冷家世代对东吴忠心耿耿,断然不会反了,要两国自毁长城,何其艰

    难,但朕办不到的事,不代表真欲教办不了,只要没了李挑灯,燕不归,冷烟花,

    朕稍加挑拨,让那两国先拼个鱼死网破,朕再坐收那渔人之利,待他日朕一统天

    下,便是奉那真欲教为国教,又何妨?朕只需一道圣旨,是邪是正,朕说了算!」

    宰相挑眉,缓缓道:「陛下有鲸吞天下之志,甚好,只是待这邪教兴盛,尾

    大不掉,陛下再想要收拾,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」

    梁王嗤笑道:「老师此言差矣,瞻前顾后,又岂能成事?朕蛰伏多年,再忍

    下去,只怕连自己名字都要忘了!」

    西梁国君,姓梁,名凤鸣,西梁一鸣天下闻!

    宰相卫乾,颓然一笑,摘下玉冠,霜发散落,竟像瞬间又老了十年,缓缓道:

    「老臣年事已高,身子骨没从前硬朗了,唯恐误了陛下大计,恳请陛下允准老臣

    告老还乡。」

    梁王神色复杂,终是应道:「朕准了。」

    是夜,梁王召皇后侍寝,却不是在皇后娘娘的淑玉宫,而是在一处不知名的

    僻静偏殿,被太监们一路引至殿前,皇后心中讶然,这后宫中居然还有自己不曾

    知晓的地方?抬头凝望,此处并未如其他寝宫般以宫命名,牌匾上【须尽欢】三

    字狂草,尽显快意风流。

    皇后心中暗忖:须尽欢,人生得意须尽欢?呵,这深宫内院的妃嫔,除了那

    位【舞妃】月云裳,又有谁能当得上那句人生得意?既无得意,何来尽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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